河南整形假体隆鼻
总有遗憾不能白头,离婚教我的6件事
作者:王医生   添加时间:2018-03-24 11:20   [ 进入专家答疑专区 ]

  结婚那天,妈妈涕泪交下,泣不成声

  我那时以为,是源于母亲对女儿的爱与依恋,那时我满心都是对新而陌生的生活的渴望,及至身在婚姻围城,陷于日常琐事和逐渐淡薄的情感,才明白妈妈当时的眼泪。

  她是在哭,女儿即将迈进的并不是一段美好旅程,婚姻太苦,太苦了。

  爱无永恒,偶有例外。

  自由的婚姻,意味着可以自由选择伴侣,也承担伴侣自由的风险,我们看不到的未来,有多少风雨在等待。

  本次向你推荐的这篇文章,来自一个三十岁离异女性,办理离婚手续时,对方和别人的孩子已将要出生。3年后,她走出了这段婚姻泥潭,写下了这段文字,与你分享。

  那天我从纽约出差回来,出海关,开机,短信叮叮涌入。回电,他说,是个男孩……我挂了电话,坐在首都机场的地板上嚎啕大哭。在朝阳区民政局办完离婚手续,走下楼来,我不可免俗地抱着前夫,哭了。

  后来有一天,我们去办房产分割手续,起大早去房管局排队,我坐在台阶上等他。他来了,很绅士地带着豆浆和饭团。我抱着食物,北京冬天的阳光照在我身上,有一种惨淡的温暖。

  我前面有一条黑暗而孤独的道路,我站在那路口,冷得发慌。

  后来,我一不小心活成了一个剩女再嫁的励志故事,重新遇到了一个「内心有光」的男人,生了一个让我觉得何德何能配有这样的幸福的女儿。

  如果在离异之初有人告诉我:三年后,你的王子就会出现。这三年一定会好过得多。可是在那时候,我以为那是一场无期徒刑。

  亲爱的你,若在分手、离异、守候、寻求,也站在那条黑暗而孤独的路口,我想说,结束一条道路的惟一办法,就是走完它。

  那三年里,我挥霍过感情,轻慢过世界,我怀疑过人生,丧失过信念。

  但是终究,凭着对这个世界很多很多的挚爱、景仰与好奇,不懂、不舍与不甘心,以及那气若游丝却始终未断的关于爱情的理想,我们把这条路走完了。

  这便是离婚教我的事。

 1. 原谅自己

  这真是一个艰难的问题。我曾经向闺蜜痛诉革命家史,把他批得狗血淋头,在女友的长吁短叹、同仇敌忾中获得安慰。

  然后就有人问,那你当初为什么跟他在一起?面对这个问题,我至今不知如何回答,而且这个问题立刻能让我的痛苦翻番,因为它让我觉得我很蠢。

  在我眼里,我的婚姻过失方似乎主要是对方,但不管怎么说,他是我自己选的呀。在痛惜自己的青春时可以怪他,但更悔恨自己做过的选择。

  这世界上最难受的,莫过于后悔。

  我花了很多时间才放过自己,听了很多遍尚雯婕的《一大片天空》,一边听一边流泪。「我现在放开是对的,像当初拥抱是对的,生命中什么时候就该去做什么……」

  谁能保证第一次婚姻时就是明白的?谁还不犯错呢?承认我的婚姻失败,是一个撕破华丽衣袍的过程。很久以后我才发现,爱那袭撕破的袍子,是真爱。

  后来,我不再喋喋不休了。为了从这种祥林嫂式的痛苦中拔除出来,有一天,我做了一件疗伤的事。我对自己说,我要写100件事,我和他之间美好的事。

  为了完成这个目标,有一个星期,我天天都在回忆那些美好的事,想到一件就写下来。美好的事占满大脑的空隙,写完100件,我就好多了。

  2. 尽快结束法律手续,不要纠缠

  我比较后悔的一件事,是没有找一个朋友或者律师,代我办理离婚财产分割的手续。

  这个与他不断接触的漫长过程,让我们不得不面对自己不再那么爱、也不再爱自己的人。那是坐着过山车般的日子,我们互相说了许多狗血台词。

  现在想来,他想必也脆弱,也徬徨。他对我留恋,我痛苦惋惜;他对我绝情,我痛苦心酸;他过得好,我惆怅;他过得不好,我担心;他表现得真挚,我依恋;他表现得无赖,我愤恨…

  毕竟曾经结为夫妇,真诚地期待过百年好合,郑重地把彼此的一生交托手中,甜蜜地度过青春年少……见他,太容易动感情,太容易翻江倒海前世今生地难过。

  如果再来一次,我愿免遭其罪。他过得好与不好,已与你没有关系。他对你好不好,其实已有答案,只是没勇气面对,因为那孤独是那样漫长。可是亲爱的,你给了自己一个机会,去寻找可能真正的幸福。

  如果你不给自己这机会,十年之后你是否会后悔?既然已决定给自己一个机会,你上路吧。

  3. 适当远离父母,和其他一些为你痛苦的人

  我爹妈在老国企工作了几十年,就那么个圈子,同学也是朋友,同事也是邻居。我从小是那种十全十美的「别人家的孩子」,我都不敢想象,忽然有一天偶像倒塌,轮到他们面对别人善意或不善意的询问:你闺女怎么了?

  我无力承担,我无力想象。

  于是在脆弱的时候,我远离了他们,不在家里长时间呆着,不对他们做太多的交待和解释。

  离婚后初到美国,妈妈和小姨来看我,我把房间让给她们睡,每天到楼上同学处打地铺。一个星期后妈妈说:你怎么躲着我,你是不是很讨厌我?

  我于心不忍,说了实话:妈妈,我抽烟了,抽得很凶,躲在楼上怕你知道。

  母女俩抱头痛哭。

  父母的承受力比我想象中强,重要的是,我自己要快快好起来,只有我好起来了,他们才能真正安心。

  全家重伤,你已成年,各自关门,舔舐伤口吧。

  4. 找一个心理医生

  我的诊断结论是抑郁倾向,没有确诊,没有用药。起意找医生,是因为我出现了自杀的念头,有时候这个念头如此具体,吓着了自己。

  有一天深夜我出门去倒垃圾,2分钟后回来,发现本已熟睡的室友被关门声惊醒,正披头散发全身哆嗦着打我手机。她怕我寻短见去了,见到我时一把抱住我,红了眼眶。

  第二天,我开始上网找心理医生。

  下着细雨的春天早晨,我忐忑不安地第一次见到我的心理医生。她连续3个小时,没起身去洗手间,没有喝过水,没有太多地打断我,目不转睛、心平气和地听我说了3个小时。

  面对朋友,你有种种顾虑,也不好意思麻烦朋友太长时间、太多次(我真的麻烦了很多朋友很多很多很多次),例如内心的私隐与婚姻的细节,例如你和他共同朋友的圈子传话。

  但是,你可以心安理得地对心理医生长篇大论。另一个好处是,他/她们见过的案例多了,他们告诉我,你有这样的行为、念头,种种,都是正常的。

  于是觉得,哦,我不是怪物,哦,我不是疯了,哦,这是第一阶段,下一阶段会那样那样好起来。

  5. 不要急着好起来,原谅自己在泥里趴一段时间

  有个女友失恋时曾说,她一直试图挣扎着爬起来,又倒下去,爬起来,又倒下去……而我现在不折腾了,就让自己在泥里趴一段时间。

  是的,好起来的路很漫长,而我一直急切地希望自己重新变得快乐。

  08年我被公司派驻到四川地震灾区做重建规划,忙得四脚朝天,个人问题变得如此之小,我觉得自己走出来了。

  10年初到美国MBA这个暄哗的环境中,世界如同画卷徐徐展开,我以为自己走出来了。

  11年我从南极露营爬山五天归来,觉得自己小宇宙特别强大。

  可是,一到夜深人静,孤独的幽灵从未稍离。

  此时此刻,我可以说,我一直都没有完全地走出来。那段失败的婚姻,已经永久地损毁了我身上的某一部分。可是我已明白,人生不是一个章节一个章节来的。

  不是我说:好,从明天开始,我要好起来。这个世界就会变成另外一个样子,而是会反反复复、歇斯底里、不思进取、不健康、不快乐、不洒脱、不漂亮。

  有段时间,我对自己都「久病床前无孝子」了,我的爱恨情愁都变成过饱和溶液,连我自己都烦自己整天叽叽歪歪了。

  情绪影响工作时,周围的人包容着我,那种亏欠感又压迫着我。挣扎,有时起得来,有时起不来。

  但那又有什么办法,又有什么不可以呢?谁说人生要一直漂漂亮亮地活呢?谁又有资格说,什么样的人生是对的呢?励志小说如果中间不够狗血,结尾就不够励志,不是吗?

  但,这不等于说,就放弃努力了

  那个女友还说,「我是一朵向日葵,我趴在泥里,我的脸还向着太阳。」要做事、要运动、要看书、要旅行,只是,不要指望,任何一件事可以药到病除。

  在那段心情很差、自杀的念头让人害怕的时间里,我什么都试了。旅行、瑜伽、跑步、游泳、养猫、画画、血拼、打游戏、卡拉OK、快男超女、搓麻将、写博客;按照大众点评一家家尝尽美食、给杂志撰稿,给大学生上课。

  我上最苦的项目,上自己最不擅长的项目;我一大把年纪了考G考T、在ChaseDream上写了上万字的考G经验,回答了上百楼的问题;我申请学校,最后把自己折腾到了美国。

  我没让自己闲着,我在发现可能性,我在相信可能性,看这个世界千姿百态。

  这样,当你有一天从泥里爬出来的时候会发现,原来你并没有一直躺在泥里,你在慢慢地向前走,你沿途收获友谊,收获风景,收获阅历。

  有时候,你也会觉得「我做什么都没用」。

  有段时间,我常去找滨哥滨嫂玩,这对可爱耍宝的夫妇总是让客人尽兴而返。但不管玩得怎么尽兴,最后我还是要沿着灯火通明、孤寂无人的通惠河北路一个人回家。

  是的,你从精彩的宴集中归来,曲终人散,你发现短暂的欢娱之后,在夜凉如水的回家路上,你的孤独、悔恨、绝望,都不期而至,好像从未离开一样。

  可是,它们真的离开过。那些美好的瞬间,让我休息一下下,让我有力气继续去战斗。我也渐渐相信,无论这世界多么差劲、多么可怕,有些东西,真的能让你高兴起来。

  对我来说,也许是一场与好友的麻将,也许是一场汗如雨下的运动,也许是一顿精致的食物。

  当痛苦来临时,我不再那么害怕,因为我找到了自我救赎的道路,那就是:做事的时候,倾尽全力,吃饭的时候,专心致志。

  离婚那年,我三十周岁,没细想过将来。待我缓过一口气来,环顾四方,发现自己三十出头,离异,白白胖胖,工作忙得昏天黑地,属于「圣斗士级的剩女」。

  周围男生可分为三类:已婚、我看不上、看不上我。我也遇到过别的感情,一言以蔽之,就是不靠谱。

  我问好朋友,一个哲学老师:你觉得我还会遇到幸福吗?

  他说,18岁的大一女生常常问我这个,你会如何回答?

  我说,当然会找到的,她们那真是瞎担心,日子还长着呢。

  他问我,那么,你除了比她们大几岁,又有什么不同呢?

  是的,又有什么不同呢?没什么不同吧。也许概率上说,三十几岁的离异女生更难找到,但是,对于每一个单个的个体,概率又有什么意义呢?谁知道我是分子还是分母呢?

  如果有人早早地把结局告诉我,我在某年某月某时会遇到一个对的人,那该多好啊?可是,知道了结局不就没劲了吗?我告诉自己,我要相信,我一定要相信,然后当那个人出现时,我会好高兴。

  后来,我真的好高兴。

  在美国第一年,我从费城到加州的亲戚家过感恩节,写信告诉一个还在加州读博士、失联五年的北大同班同学。他开车带我在旧金山玩了大半天,路上放着一张老狼的碟。

  异乡的冬天,异乡的山与海,异乡的咖啡与黄昏,那些歌却迅速将人带回了北大的旧时光。转年春天,他博士即将毕业,接受了母校北大的教职,回国前纠集若干同学去旅行。

  在古老的墨西哥城,我发现,五年失联,他在阳光灿烂的加州,过着简单而孤独的读博生涯,我在北京,历经时而繁花似锦时而兵荒马乱的折腾,内心深处,我们却是那么相像。

  原来,他在太平洋的这一边,静静地长成,静静地等待着我们的重逢。

  在墨西哥第二天,我给国内的父母发了一条短信,告诉他们,我遇到一个人,他「迂而不腐、直而不粗、柔而不膩、朴而不俗」(翻译成大白话,就是发现一个靠谱的文艺男青年),我要嫁给他。

  两周后第3次见面,他从加州来看我,带着戒指。暑假第6次见面时,我们飞去拉斯维加斯,在一个叫做「花朵」的小教堂里注册结婚。

  我的过去,永远是我的一部分。让我惊奇的是,经历简单顺遂的他,却自自然然地接受了这一切。他抚慰我脆弱时的脆弱,也珍惜我勇敢时的勇敢。一言概之,他让我舒舒服服地成为了我自己。

  最后,容我引用文艺男青年的文字吧,因为我再也不能写得比他更真切了。

  我常幻想能坐时间飞船赶到前面去看看结局。现在答案全部揭晓了,每一块拼图都放到了自己的位置。我看着这幅画,它每一个平凡的细节都无比熟悉,当整幅画面第一次出现在我面前,我不得不承认,它好得让我有点儿措手不及。

  我坐在黑暗的屋子里,等待着电脑关机,当主机的轰鸣声停止,一切归于静寂的刹那,我百感交集。如果世界是随机的,我必须说我很幸运,但我更愿意相信这一切是注定的。此刻的我,如释重负。

  你是特别的一个。我说不清楚是什么,但你身上确实有种特别的东西,让我不再怀疑,让我纵身一跳,让我敢把话说满、做绝,让我情不自禁在做许多我从未做过、或是我以为不会再做的事情。

  我想和你去过那种小日子,那种修理家具、淘米做饭的小日子,我喜欢被长辈唤作小两口儿。我喜欢被小孩子叫爹而不是干爹。我不想让我的配偶栏空白。我喜欢大红色,结婚证的封面,墙上的囍字。我喜欢大吹大唱大声吆喝,方圆一百里的乡亲都来讨杯喜酒。

  于是,我们过上了那种堵车雾霾还贷款的小日子。生命依然是一袭华丽的袍,爬满了虱子。虱子是新的虱子,明天是新的一天。

咨询价格
预约专家